眼下正是开春播种之际,若是这个时间出兵,百姓家里的地就没人种了,这关系到一年的收成,动摇了国之根本,不用藩国公答案,咱们天朝内部也很快就会自我毁灭掉啊!”
“说到底,你们就是胆小,”寅肃坐在上首冷哼一句,因为和六兮的事情,他算是想开了,何必要顾忌这么多东西,指不定在别人心里你什么都不是,何必要委屈自己来成全他人!
寅肃的手啪一下拍在龙椅上,沉沉的道:“因为担心制裁一个藩国,会引起周围几个藩国恐慌,怕他们联合起来对抗天朝,所有天朝对所有的藩国皆是以礼相待,然而换来的是什么?”
“周硕因胆敢起兵造反,不就是看着天朝大度宽容吗?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天朝的底线,朕没有将整个龙垣国屠杀殆尽已经格外开恩了!”
“朕是想明白了,与其每年都送出去几倍厚的年礼叫藩王带回去,不如一举将藩王的国土变成自己的,哪还有什么赏赐年礼的事情,这些银子节约下来够再养一只军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