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勇夫!”
寅肃只能寄希望于民间的名医了,派人出去在皇城各处贴满了悬赏令,各处还专门有人站着解释悬赏令的内容及六兮的病情。
一时之间,城内议论纷纷,全都在谈论悬赏的事情。
独居在一处小院儿的顾南封听到消息后,折断了手里的毛笔,恰巧欧阳春打酒回来,他一把抓住欧阳春的衣袖就要往外走。却被欧阳春挣扎着逼停。
“哎哎,你干什么?我这才打完酒回来,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欧阳春捂着酒葫芦挣脱了顾南封的手臂,嘟囔着越过顾南封朝里走去。
“你这小子又是发什么疯?前几日不顾自己正在发病的状态,非得要去什么战场上,若不是老夫我将你敲晕,去了战场,你恐怕小命都没咯!”
“师父,人命关天,还请师父跟我去皇宫一趟!”顾南封再次抓住欧阳春的胳膊,将他往门外带。
欧阳春已经年过四十,日常最爱的就是喝酒打牌,哪里是身高八尺的顾南封的对手,被顾南封架着脚都快要离地。
“你给我放下!放下!”欧阳春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张牙舞爪的冲顾南封嚷道:“你先把我放下来,有什么咱们好好说,我几时不曾答应过你的请求了?”
顾南封虽然心急,但还是小心的将欧阳春放下来,替他整了整衣角,抱歉道:“是我的不是,给师父道歉了。”
“哎,这才像话嘛,”欧阳春解开酒葫芦来喝了一口,神情惬意的问道:“你刚才说想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