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肃还在一旁明嘲暗讽,但好在顾南封不再搭话了。
六兮强忍着,将针施完,就一个箭步跑到寅肃面前,一把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求你了!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她着实头痛,这一趟说是来给顾南封医病,可是让寅肃搞的,好像是来找人家打嘴架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了时间,六兮沉住气,一丝不苟帮顾南封去了针,又将药方和配好的药交给他,叮嘱他如何熬制,如何服用,这才和寅肃一起离开。
两人回到马车上,寅肃一张脸很臭,抱臂面对车厢坐着,不去理睬她。
六兮叹气,拉着他胳膊摇着:“你看看你,把气氛搞成这样,你自己倒是生起气来。”
“我生气是为何?”寅肃不转过脸来,冷着声音道。
“你不过是和他相看两厌,那就少说两句吧,还非要撩拨。”六兮十分无奈,“他怎么说也是病人,你若是次次这样,那我这是去医治病人,还是给病人添堵去了。”
“哼,就他也算是病人?不过是脸上落了些疤,也用得着这么矫情。”寅肃不悦,话说的也有些针对。
六兮见他这样子,当真像个闹气的小孩子,忍不住笑了:“医者一视同仁的,伤没在你身上,你有何资格这般说他?”
“好了,别闹气了,你若真是心里不痛快,那不如同我说说,咱们想个折中的法子出来,也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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