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日,六兮再也没有去找过寅肃。
寅肃当然也不想在这场冷战中输掉,可是忙的时候还好,他还可以借繁重的国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旦闲下来,却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六兮来,每每让他心痒难耐。尽管这种思念似乎与喜欢关系并不是很大,而是歉意更多一些。
第四天早上,寅肃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决定去主动示好。六兮不来他这,他去静泉宫看看六兮可总不过分吧。
于是寅肃一个人来到静泉宫,在门口就闻到里面有浓浓的药香越墙而出。
寅肃黑了黑脸,心里多少有些堵,自己的女人为别人的男的伤牵肠挂肚,还如此殷勤地读书炼药,甚至还要上赶着去别人家里去给那人瞧病,实在让他心里有些失衡。
而等他进了门,六兮见是他过来,也不肯给他好脸色,只冷冷说说:“放心,只是练习炼药,我还没有去过他家。”
“嗯。”
寅肃闷闷地应一声,似乎是有话要说。
可好几次动了动嘴唇,最后又都欲言又止。
六兮看出他心中憋着话,却也不想主动去搭理,只低着头认认真真控制着炼药的火候,心无旁骛,一定要等他自己亲口来说。
偏偏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寅肃开口,六兮也渐渐来了脾气,故意把药炉的烟往寅肃那边扇。
寅肃被六兮扇来的烟呛得咳嗽连连,却又老实地待着不动,只抹着被烟熏出来的眼泪可怜巴巴地蹲在原处。反而是六兮自己不忍心了,调换了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