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六兮决定现在就出发去顾南封那里,而且这次她不打算继续再瞒着寅肃。不然,每天偷偷摸摸去顾南封那里反而更容易让寅肃起疑。毕竟那个家伙一向爱吃醋。
然而,让六兮意想不到的是,寅肃居然一口就拒绝了。
“你去他那里做什么?”寅肃阴沉着脸,固执地说道,“你读医书也好,炼药也罢,我都不管。可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找他呢?”
六兮耐下性子认真解释说:“我真的只是想要帮他治好,决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寅肃别开脸,可以看出他已经十分不悦。
六兮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和他硬碰硬,只得软下语气解释说:“我并不是每天都去的。只是先去察看一下他的伤势到底如何,好按照烧伤的情况轻重去用药。察看过了,我便立刻回来如何?”
“这话你觉得有用?今天先去察看他伤势,那明天呢?明天再去看看他的伤口恢复的如何?是不是还要一直吃住在他那里,从早到晚悉心服侍着?”
“寅肃!”六兮惊愕地望着他。她万万想不到这样的话居然是自寅肃口中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