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府里人说,那白尚书似乎是病下了。从听了他女儿在冷宫自缢的消息之后白尚书便一病不起,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让人意外地是,朝里的文武百官在得知后竟无一人前去拜访白尚书。大概是因为寅肃的计策生了效,这帮家伙怕自己为白尚书站队去帮了他日后也会像胡侍郎和张侍郎一样被反手出卖。又或许他们只是单纯看到白尚书这边势力渐微,便忙不迭要与他撇清关系,生怕惹祸上身。
无论如何,几天前还是门庭若市的堂堂尚书府,现在倒突然冷落了下来,当真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的老话,好一番让人唏嘘的世态炎凉。
不止是那些外人,连尚书府里的下人们听到了风声,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寻找下家了。
白尚书的病床前,唯一日夜侍奉的就剩了那个跟他几十年的老管家。
“老爷,”老管家上前递着药汤,颤声问一句:“门外有个人想要进来拜见老爷。”
“咳咳。”白尚书咳嗽几声,虽然气若游丝,脸上却是冷笑,“还有人能记起我?”
“他说,老爷您现在一定想见他。”老管家试探着问说:“要不要让他进来?”
“进来吧,进来吧。”白尚书让老管家把他扶起来,靠着枕头望门外一看,门口那人居然是几天前来过的那个少年。
白尚书愕然地睁圆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少年却径自走进来,自己抽了张椅子在屋子中间坐下来,嘴角扬着得意的笑,“怎么样,尚书大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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