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狗咬狗去好了,要除掉一个白尚书,我有的是法子。用不着这两个侍郎。”
六兮听得心里一颤,对寅肃的实力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也是,既然能在短短几天之内搜集出朝上十余名大臣的贪污证据,并把人打入大牢。那么除掉一个白尚书又算什么难事?
白尚书啊白尚书。六兮摇摇头,感叹白尚书终究还是棋差一着,竟想不通唇亡齿寒的道理。皇上这么久都不好直接动他白尚书,不正是因为他身边的人太多,牵扯势力太大,所谓树大根深而已。现在寅肃正在一点点拔除他的树根,他竟天真的以为自己赶紧把树根切断便能自保,却不止没了根的大树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只是苟延残喘罢了。更何况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今天抛弃了张侍郎和胡侍郎,其他人难道就不会担心自己也被他抛弃吗?
寅肃感觉到怀中的六兮的肩膀微微颤动,不由关切地问一声:“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没。”六兮往他怀里身处拱了拱,弱弱地说道,“我只是......只是一时有些害怕。”
“哦?你怕什么?”
“我怕你有一天会不会也像现在对付白尚书一样来对付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寅肃禁哑然失笑,“你是我的爱妃,我宠你都怕来不及,对付你做什么?”
六兮苦笑一声,嗫嚅道,“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