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书听见寅肃的话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慌不忙跪下,理直气壮地说一声:“臣不敢。”
“你有何不敢。”寅肃心里冷笑,这个白尚书的眼神可是倔强的很,哪有半点不敢的样子。若不是他树大根深,在朝堂中也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权盛一时,教寅肃一时半会儿也动他不得,又怎会一直容他到现在。
而白尚书此刻在他面前虽是跪姿,腰背却挺直,似是恨铁不成钢地缓缓说道:,“老臣方才所言是为皇上安危着想,意在护我通朝万世根基。皇上却说我是为一己私欲而不惜构陷一个女子,如此看法实在是让老臣心寒呐。”
寅肃最烦的就是他这一套,明明自己是小肚鸡肠,满腹算计的阴险小人,却偏偏喜欢正义凛然地去扯上什么家国天下,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道貌岸然,委实可恶。
若是有不明真相的人看见他们二人的对话场景,毫无疑问会认为这是一个直言不讳的忠臣在苦苦劝他那昏聩无道,耽于女色的昏君。
寅肃强压下心中反感,抬手抚了抚膝上的衣摆,淡淡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尚书大人想要进言,要替我除害,替我们通朝除害。好,可以。那么,证据呢?”
寅肃略微望去探着身子,做鹰视狼顾之状,嘴角似笑非笑,分明是不善。。
白尚书对此却视若无睹,垂下眼皮说道:“老臣…老臣现在还没有证据,可是这件事您身边的那位娘娘确实有重大嫌疑,还请皇上为龙体安康着想。即便不好直接把人赶出皇宫,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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