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屋内漆黑,但冉兰淑也能感受到樊义平那道手风。
“臭婆娘,要不是你看不住孩子,亮亮怎么可能会哭?”
越想,樊义平越气。
可是,当他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疼得却是自己。
樊义平疼得嗷嗷叫,并且,手痛得直颤抖。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樊义平朝前摸去,冉兰淑母子跟前好像有道墙。
“那是屏障。
真不明白,你这种废物怎么会有媳妇儿?
一有什么事,就怪到自己媳妇身上,身为一个男人,能不能抗点事儿?”郎玉香质问道。
虽然她一向冷静处事,但遇到这种窝里横的废物,她还是她体内的暴力因子。
要是自制力尚存,她怕是已经一拳打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