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干了眼泪,哭哑了嗓子,都没人来救我。
那时我最大的期望,就希望舒晴柔不要看见我,看不见我……这样,我就不会被她发现!”
后来,舒缀瑜居然真的有了这个能力,也许连天也看不过去,这才让她的愿望成真。
说着,舒缀瑜扯开领口,肉眼所及的地方,无一不是伤痕累累。
“你知道那个时候,舒晴柔最常说的是什么吗?
如果不是你,丁大哥根本不可能离开我!你这个狗杂种,贱种!”
舒缀瑜凄凉地笑着,但眼泪竟从眼眶滚下来,问道:“你说,我真的是她生的吗?
她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把我扔了,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折磨,我做错了什么?”
舒缀瑜看向丁青,黑眸对上,那双眼睛幽深如寒冰,仿佛冻住了他的四肢,令他四肢僵硬,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