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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十多年前就没人住了,”她愣了下,然后露出一抹回忆之色,说道:“只是在我还小的时候,有个寡妇住在这。”
“寡妇?”我顿时来了兴趣。
她点了点头,说道:“那寡妇是从另外一个镇子上嫁过来的,据说是那个镇的一朵花,很多人踏破家门替她做媒。嫁过来后,没两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可是后来,她丈夫跟儿子在同一天被一头发疯的牛给顶死了,她婆婆受到打击,上吊死了,一家人瞬间就只剩下了她一个,很多人让她改嫁,但她不肯,一直守着这个院子生活。头两年倒也没事,可是两年后,村里的几个痞子觊觎她的美色,一天夜里潜入她家里,把她给……”
说到这,她顿住了,毕竟这样的事情难以启齿。
“那这件事后呢?”我又问道。
“这事之后,虽然村里人叫来公安把那几个痞子给抓了,但她的神智也变得恍恍惚惚的,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她顿了顿,说道:“而可悲的是,一年后,她生下了一个娃,可不知道是谁的。村里人劝她丢进山里,但她不忍心,留了下来。而因为这个娃,她的日子倒是有了些奔头,但这个娃五岁的时候,莫名的从这房子的二楼跌下来摔死了,她终于受不住打击,投河自尽了。”
说完这些,她脸上露出一丝同情。
这个女人,倒的确是十分可怜。
“呵呵,这么可怜的女人,死后倒是很容易冤魂不散,化作厉鬼害人啊。”布阵人冷不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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