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像他一样,什么都不怕,永远笑对生活和工作?许砚暗想。
经过王长乐的“心理疏导”,组里的气氛很快恢复原样。大家结队去办公楼旁边的商场觅食,吃完饭又三三两两去散步消食。
王长乐要回去看资料,便没和他们一起去逛街。许砚心里装着件事,就跟着王长乐一起往回走。
开发区相对来说人少,绿化面积又大,空气比市中心好了不少。
走出商场,许砚裹紧羽绒服,深深吸口气又呼出来,觉得脑袋里、心口里都跟着清爽起来。
“组长,”她跟在王长乐身侧,“有件事还没跟您汇报。”
王长乐脚步慢下来,与许砚并肩:“你别用敬语了,一听你说‘您怎么怎么地’,我就感觉自己半截身子埋土里、成个老头子了。”
许砚有点不好意思,她用“您”其实只是想表达尊敬,倒没想过王长乐可能会听不惯。
“好,”许砚轻声道,“组长,我有个事儿跟你说。”
许砚把今天早上,李慧给她额外奖金的事情,一五一十给王长乐讲了一遍。
王长乐听完,认真又审慎地看了许砚一眼,问她:“你自己怎么考虑?”
“我……”许砚思考着,缓慢又清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个钱既然张总给了,就不能不要,但我不可能一个人全留着。今天段怀东的态度大家都看到了,我们能中标跟我个人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大家共同付出心血和精力的结果。所以,我想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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