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命,”他说,“你就当我闲着无聊,日行一善吧。”
许砚想过许多种可能,却独独没有段怀东的这一种。
他居然,什么都没有要。
在莫名其妙闯入她的生活这么久之后,他却说只是无聊和行善。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么?是老天终于开了眼愿意对她施以怜悯了么?还是有更多她看不明白、也想不清楚的可能性?!
段怀东不等她说话,便切断了电话。
可许砚闹哄哄了一整夜的脑袋,却并没有因此而安静下来。
她觉得好累好累,身体累,心更累。
后背重重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无力地顺着墙面往下滑,最后,终于落坐在台阶上。
稀薄苍白的月光透过对面透风的百叶窗漏进来,照亮楼梯拐角处的一小片。
许砚突然想起在监狱里的日子。
每天早上6点起床,整理内务,洗漱做操,然后吃饭、做工,直到午饭时间。
午休后,有时会有人来上课,有时有机会去晒晒太阳,然后继续做工到晚饭。
每一天都像是复制粘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看着太阳一次次升起,月亮一次次落下,她的心情也从刚开始的杂乱无章,渐渐变得心如止水,最后终成一片死灰。
那时,她虽然身体疲累,却常常失眠。
整夜整夜看着铁窗外的月光,幻想着如果她当初没有答应徐源的恳求,是不是父亲就不会中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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