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一双细白的小手在自己胸口,大腿处忙忙碌碌,刚才那种压不住的疼痛竟似减轻了些许。
她大概又要哭了,一双眼睛通红,像只兔子。再穿上这条白毛毛的裙子,像只修炼成人的白兔精。
段怀东不由得撇撇嘴,觉得自己的比喻实在不贴切。毕竟她温顺的时候像只兔子,更多时候是只摸不得、碰不得的小刺猬。
思来想去,其实这一晚上,她也够为难了。
段怀东沉默片刻,低声道:“老李,先送许小姐回去。”
他声音依旧虚弱,但似乎少了些烦躁。
“先去医院。”
“老板!”
许砚和老李几乎同时开口。
这人怕不是疯了么,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许砚无奈至极,又急又气:“你不要管我了,先去医院看病吧。”
段怀东仿佛没听见,沉沉又重复了一遍:“先送许小姐。”
“老板!”老李几乎带着哀求。
可段怀东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根本是说一不二,已经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老李没办法违抗,只能狠狠踩下油门,商务车如离弦之箭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
老李并不知道许砚搬了家,照旧把车停在陈凌家小区门口。
许砚飞快跳下车,又隔着玻璃喊:“李师傅,开快点。”
万一真是胃出血,耽误一分钟可能就是性命之忧。许砚将自己对段怀东的担心,归结为不想背负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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