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他家装修的都租到了三千二,他租给您三千块都算很低的价格了。”中介听起来似乎也很为难。
“是吗?”许砚笑了笑,语气很淡,显得有些不耐烦,“那我租不起了。要不先这样吧。”
说完,她作势要挂电话。
中介赶忙阻止她:“哎,许小姐,您先别挂。您别急,要不我再帮您跟房东谈谈?”
“这有什么好谈的?房东都涨价了,难不成你还能说动他降价?”
许砚社会经验虽然不多,但刚毕业那会儿也是租过房的,再加上同学们租房的经历她也听过不少。今天突然跳价,明摆着是有人挑事儿,至于是谁,用脚指头想也想得出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儿也是许砚自己掉以轻心了。之前感觉中介挺实诚,说话办事也利索,当时她说要签合同,中介却说房东出差了,又拍着胸脯说钥匙都在他那儿绝对没问题,许砚就信了他。
万万没想到,偏偏飞出了幺蛾子。果然跟陈凌说的一样,坏人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甚至还喜欢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中介这会儿也是捶胸顿足。他本以为许砚着急租房,又是个温柔恬静的性子,应该很好拿捏,谁知道反倒像个刺猬似的扎手。不过,这煮熟的鸭子没道理再让它飞走。
中介想了想,陪着笑问道:“许小姐,您愿意添多少钱租啊?”
许砚心里明白,这是套她话呢。
这房子确实是价格偏低,当时她也问了,中介只说是房东着急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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