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凉凉道:“让你失望了,我跟朋友来的。”
朋友?
沈楚然眼睛轻闪:“是骆哥?”
骆一尘?
盛朝朝本来想否决,可想想跟她没什么好解释的,就顺口道:“是啊。”
盛朝朝被她缠的烦不胜烦,就想起身走人。
可沈楚然哪里肯让她溜走?
她拦住盛朝朝面露鄙夷和讽刺,冷笑一声:“真是人说起大话来也不怕闪了舌头?说是跟骆哥来的?难道你不知道骆哥今天有一场重头戏正在拍摄没法来?”
她的经纪人告诉她骆一尘有一场重头戏正在拍摄,空不出行程。
“你怕是用不正当手段进来的吧?”见她扯谎,沈楚然更来劲儿了,抓着这点可劲冷嘲热讽,暗指盛朝朝可能是陪睡换来的邀请函。
盛朝朝都无力吐槽了。
沈楚然这脑补的病已经病入膏肓了。
盛朝朝不想搭理她,走也走不成,她就悠闲的坐下继续吃自己的甜点,全当沈楚然的话是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
沈楚然就是一口咬定盛朝朝是靠不正当手段进来的!
宴会上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她觉得盛朝朝不过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助理,哪里来的邀请函?
“这场宴会钻破脑袋想进来的人数不胜数。”沈楚然看着盛朝朝贪嘴的吃相,更怀疑了,“你是不是偷偷溜进来的?”
她出言语威胁:“你就不怕我喊安保来把你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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