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对待众生一视同仁,我等修为不够,还做不到他老人家的境界。”
沈沐歌笑着摇头,指了指乾坤鼎,又指了指自己:“我的鼎今日才刚刚生灵,就像是呱呱坠地的婴孩,对这世界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它从未作恶,更未伤人,若要论心思单纯,不知胜过凡人几何!
为何大师一见它便要镇压,如此不问青红皂白,让小女不得不怀疑,普陀寺的大师是否像传说中那样悲悯众生!”
空释看了一眼沈沐歌背后的乾坤鼎,目光深沉,仿佛能够透过乾坤鼎看到另一个世界。
“确实是个刚刚出生的器灵,空如,退下吧!”
他对刚才叫嚣着要用伏魔令镇压乾坤鼎的僧人吩咐到。那僧人还想辩驳,一张脸通红,可是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空释,只得作罢,安静退到一旁,梗着脖子朝沈沐歌瞪眼。
沈沐歌语气好了点,见空释也不是没法讲理的人,毕竟沈家从未得罪过普陀寺,对方也不想直接就撕破脸。
“多谢大师网开一面,”向空释轻轻一拜,语气一转继续说道,“小事已经解决,咱们不妨再谈谈其他的事。
大师突然登门,沈家受宠若惊,不过小女听闻大师是为秦、张两家灭门一案而来。
沈家自问从未招惹过这两家,不问世事多年,这是落月城有目共睹的。
大师前来调查沈家,沈家福薄,担不起这么大的锅!”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让空释身后的那些僧人看她的目光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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