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要不是男女有别,哪轮得到你保护阁主!”
这话白飘飘是听不见了,彭关气恼地落坐下来,心情抑郁至极。
不多时,方姑姑将白飘飘送至客栈。
进了客栈直奔天字三号房,敲了敲门。
听见敲门声,无须问便知晓是谁到了,当即彭关冷眉竖眼地去开门,一脸不悦道,“来就来了,不知晓直接推门进来,敲什么?”
“我.......”
眼前的男子林妙竹昨日见过,此人凶狠外露,似是极为不好相处。
“你什么你,愣着作甚,等我请你进去不成?”
瞧着此人毫无温和可言,林妙竹虽感到有些胆怯,但比起自己的性命来说,这算得了什么,随后抬步进了屋。
另一边,林妙竹前脚刚走不久,楼兰院便打发人到了王府。
一个王府的公子没了,府内却一切照旧,没有号丧没有挂白。
对外也不过是传出王府六公子容突发疾病身亡,让旁人知晓七王府从此少了一位公子罢了。
楼兰院那边的姨娘打发来的掌事姑姑,去过六合院没见到林妙竹。
打听之下得知人在七殿院,便又跑了一趟七殿院。
七殿院坦诚,童心没打算隐瞒也隐瞒不了,何须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