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顶一句,要不是容廉因为宽衣的事情跟她闹别扭,也用不着来问此人。
当即童心微微抬眸,清绝面容似笑非笑,“你就告诉我,说还是不能说。你若不能说,我便不留你,你若说了,让你离去就是。”
前者不留则死,后者离去则活。
关乎容廉的身份,在容氏的地位并没有什么可隐瞒。
此番童心跟容廉本就去天羽大陆,随便找个人稍稍打听就能知晓详细。
看出眼前女子失了耐心,男子眸光闪烁,犹豫了一会后方才开口,“容廉是天羽七王爷的庶出子,在容氏谈不上什么地位,与三宗主在童氏更是无法相提并论。”
“天羽七王爷,庶出子。他既在天羽没什么地位,那为何又要半路截杀?”
不等男子回答,童心微眯起凤眸,漫不经心道,“我最讨厌在问话的时候有人对我说谎。”
说完,银丝悄然而至爬延出指尖,稍稍探头锐利如针。
想到在船屋内被此物所伤,男子眼底划过一丝惊惧,下意识摇了摇头。
“我没有说谎,七王爷庶子不止一个,还有其他几位公子。公子们私下明争暗斗、手足相残,留到最后的是则是承袭王位,这是历来就存在的。”
“至于公子们眼下在容氏地位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承袭王位之后,该有的自然会有。”
一口气吐露王府的情势,男子略带着喘气,生怕那根银丝瞬间传统自己的脑袋。
“呵,你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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