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羽容氏的任何事。
包括他属于容氏哪一脉,什么样的地位与形势,对此一无所知。
“容氏跟童氏大同小异。”
说着话,容廉缓缓褪去身上湿透的衣裳,露出光洁线条清晰的身躯。
面对眼前充满男子气概上半身,童心毫无兴致,一心只专注容氏之事,“王爷继续往下说。”
见她如此,某人挑了挑眉,褪到一半的衣裳放了下来。
“为何王妃这般没眼色,不知晓先替本王宽衣?”
明明刚才的话题是容氏,突然变成了没眼色和宽衣。
再看容廉一副等着伺候的姿态,童心顿时脸色一黑,“王爷封住的是内力又不是手脚,为何非得让旁人替你宽衣?”
“你不是旁人,你是本王的王妃。”
某人话说得有些咬牙,额角不由自主地跳动,胸膛起伏忽然快了些许。
结合症状,明显是被气着了。
“我是王爷的王妃没错,但当初我们有言在先,只说替你办事没说替你宽衣。”
要讲道理,童心是会讲道理的,实在讲不通再动手也不迟。
而这番有理有据的话,听得容廉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阴沉如斯,骨节分明的双手紧握成拳,半响后闷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王爷若实在身体虚弱,我让碧青......”
话没说完,容廉余光扫了过来,只见他额角青筋微微凸起,显而易见动了怒,“出去!”
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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