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堂?”童昭宁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过童更了?”
不等她再多问话,国公爷已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童昭宁!”
“为父之前是怎么叮嘱你的,让你收敛脾性,你非但不听,还愈发张狂。”
“即便让你满腹委屈嫁给三殿下,那也是为了保护咱们国公府上下,作为国公府的血脉,这般做是理所应当。”
“爹......”童昭宁从未见过自己爹爹发这么大的怒火,字里行间皆是指责她的不是。
一时间,接二连三的委屈涌上心头,豆大的眼泪滴滴滑落面庞。
想开口反驳,因向来嘴笨,不知从何说起。
论脾性,脾性确实不好,易冲动易怒,做事也有些不过脑子。
可在此事上,她没有过错。
见自己女儿委屈落泪,国公爷心里一软,但想到国公府上下,心里一横,拧眉道,“你杵着作甚,还不赶紧去将三殿下找回来。”
“将人找回来后,你若胆敢再对他挥鞭,别怪为父不留情面。”
“爹,你不信我没关系,我会将人找回来,我便让你们看看谁错了!”童昭宁说着抬袖擦了擦泪痕,瞪了一眼判主说瞎话的玉堂,转身离了去。
她想找到童更,几乎无从着手,就是将整个圣皇地界挖地三尺也是挖不出个人影来的。
因为人根本不在圣皇,而是前往了天羽大陆。
就在童昭宁苦苦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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