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进门脱簪宽衣,不止是你一个人,还有三殿下的记得一块脱了。”
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听。
而童昭宁跟寻常闺中女子不同,脱簪宽衣这种事情觉得并没有什么难的,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再然后呢?”
“大声叫。”
“嗯?”童昭宁一脸懵,完全无法意会其中意思,“叫什么?”
见她单纯如斯,童心扶了扶额,“当然是叫非礼啊!”
“哦哦,我记下了,那我现在去了?”
“去吧去吧.....”瞧着人开门出去,童心缓缓舒出一口气。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泪眼蒙蒙地一扭头,对上某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修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在桌案边缘,发出嗒嗒嗒的轻击声。
“王妃对这种事,好像很是手到擒来。”
“有什么奇怪,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童心移开视线,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那脱簪宽衣之事,也是常见?”
此话怎么听都是意有所指,这厮刚才还是好好的,不膈应她几句会死吗?
想到这,童心黛眉紧蹙,“常见倒是不曾,但王爷对此该是更有经验,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容廉眉心一扬,寻常女子听见那般一问,定是娇羞面红不知所以。
他也是忘了,眼前的人是一块朽木,不但不知女子羞涩是何物,还会令人心里添堵......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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