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与鬼蝉师出同门,又有着辈分,有所缅怀合情合理。
进门刚落座,直奔主题,“王爷早就知道三殿下的谋划吧.......”
“嗯。”
随后应答一声,容廉抬手端起小火炉上烹煮的药壶,倒了药汁入碗,“这件事你无须过度操心。”
皇室中人有他们之间的恩怨要了结。
“当下看确实没了我出手的必要。”
之前柳辞投奔她提出的条件,便是要童梦的性命。现在有人去做这件事,她自是省心省力。
不过,还有一件事想弄清楚。
“既然王爷知道三殿下的谋划,那么定也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的,是在尚书府血案之前还是在之后?”
问及此事,容廉神色一顿,俊美无暇的面容荡开清浅笑意,深邃眼眸对上童心那双求知的凤眸,“本王以为你会一直无所察觉。”
“咳——”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之前确实没察觉到,“还请王爷解惑。”
没察觉到情有可原,童心来圣皇没多久,对京都一些暗地里的恩怨不太了解。
尚书府血案一出,童梦将这件事又企图栽赃在她头上。
若不是因为童更想要童梦的性命,确不会有过多的怀疑。
问起童更的谋划在血案前还是后,干系很大也有极大区别。
从卸权到离京,起因就在尚书府的血案。容廉曾说过,血洗尚书府兴许是童梦麾下的人杀戮太重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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