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瞥见床榻上的人有醒来的迹象,转开了话头,“你知晓童更设局要除长公主,那你可知他为何非杀她不可?”
“此事晚辈并未深入探究。”容廉如实答话。
“是吗,看来你对圣皇的了解不过几分。”
两人说着话,童心已悠悠转醒,浑身像是散架,哪哪都酸痛无比,连手指头都被卸了力一般,一时间动弹不得。
见她醒了,鬼蝉挪动着身子靠近,抬手把了把童心的脉象,“小子你可以出去了,老夫与自己的爱徒有话要说。”
容廉没有多逗留,爽快地出了客房,交代了夜罗与全福二人在门外候着。
“别躺着了,先起来吧!”鬼蝉坐累了,那张垂暮的面容上满是疲惫之色。
听了这话,童心恢复了一些体力,勉强坐起身让了床榻。
还没下去,又被鬼蝉抓住了胳膊,“不必下来,老夫先替你疗伤。”
“疗伤?”童心虽是身体被掏空,但她好像并没有受伤,“师父,我没受伤,您不用再费心了。”
“何来这么多话。”
遭呵斥一句,童心闭上了嘴,待鬼蝉坐正了身形,“按照老夫说的做。”
“好的师父。”
“双掌凝力面朝前,气沉丹田,闭息七经开四合八脉......”
这是让童心运行内功调气养息,她现在是没受伤,但以后受了伤便可以这般做,至少能保自己一线生机。
紧接着,鬼蝉教了别的。
刚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