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摄政王容廉,他知晓不少。
最属名的,是殿下心上人。
除外,听闻过此人在沧洲天启有一番作为,称得上是一个慧才。
“救你的是三宗主,跟本王没什么干系。”容廉淡淡开口,视线停留在手中书籍上,“不过,三宗此次出手意在清理门户,自身事还需得自身了。”
这话,海棠并非听不明白。
想起今夜之事,他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替殿下办事这么久,自问忠心不二。即便知道殿下让笑春顶罪,奄奄一息,他也不曾生出异心。
然而,殿下不念主臣之情,直接下令取他性命。
除了此事,海棠深知尚书府的事是另一码事,不禁眼眸微阖,沉声道,“我可以助三宗一臂之力,但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