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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上半日,摄政王跟四宗不做这笔生意,打发自己的亲信迫不及待的拿回了定金。
隔后没几个时辰,童心亲自送银。
如此做法不难琢磨,她来京都没多久,才坐上三宗的位置......
四宗为粮食大闹十宗堂口,起因在其夫君买粮。安抚正在气头上的童照,送银子最为合适。
送银子登门,没有多余的寒暄,人很快离了去。
“宗主,属下点过了,足足一百万两的银票。”身边辅主清点了面额,“这三宗主上道是上道,又显得过于上道。”
十宗截粮,虽起因在摄政王买粮,但干系并不大。而三宗为此送来百万两,确有些小题大做。
“哼,上道?”童照神色冷然地看向桌上放的银票,不同以往见钱眼开的喜色,“本宗是被摄政王算计了。”
以容廉抠搜的性子,怎会送来银子。
分明是打个巴掌送颗枣,百万两不止为一颗枣,是告知他进了他的局。
就说事情没那么凑巧,突然碰上童胥。
而童胥不是第一日知晓四宗经商有粮食买卖,以往不曾明着抢强,怎么这回就不同了?
“摄政王算计了咱们......”辅主感到疑惑,“可是咱们四宗好像没有得罪之处,摄政王为何要这般做?”
如此做,不等于在得罪他们四宗吗!
“此人睚眦必报,得不得罪都不重要。”
说完,童照脸色凝重了几分,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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