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两宗一丘之貉,用不着听,便知晓开口帮衬的是四宗。
不过,这是童胥认为罢了,人家童照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掠夺者自然没什么可说。”童照疾首蹙额,调息运气卷起袍袖,高昂道,“十宗掠夺已不是一次两次。”
“在外仗着宗主身份筹粮蛮横行事,惹得怨声载道。要说对外也就罢了,现今连宗里都不放过.......”
经商之人能说善道,推己及人的一套嘴皮子很是利索。
细数起童胥那些行事做法,外由内、重及轻、大到小;民心、国邦、宗为之道。
足足一炷香口吐芬芳,嫉恶如仇的姿态、声情并茂的讲述。
在场都知晓四宗经商手段,方才见识过他自身武艺不俗,再细品他一番悲愤填膺的凿词。
那个见缝插针的四宗,一下子变得高大伟岸了不少。
只是,听了许久的童胥,眉头紧蹙,面色俨然不改道,“奸商!”
短短两个字,看似朴实无华,却胜在精简见血。
“你说谁奸商?你有能耐你再说一遍。”童照被这句奸商气得嗓子破了音,尖锐无比。
掀起衣袖,直抽回深入地面的长斧。
十宗丝毫不慌,真打算彻底一较高低。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前来劝和的童心,不但没阻止,反而抬步朝六宗走了过去,浅笑着随口询问一句,“六宗主可用过午饭了?”
不等回话,自顾自地朝身边的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