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开交的二人,也不开腔劝和。
“宗主,他们俩再打下去,怕是十宗的堂口都要毁了。”身边站着的白杨话是这般说,嘴上没闲着,磕的瓜子换了一盘又一盘。
他不光出箭快,磕瓜子的速度也是一流。
“吃着还堵不上你的嘴。”童英不以为然地看了眼打得热火朝天的人,朝身边的侍从道,“茶水见底了,将你们十宗最好的茶煮上。”
话刚说完,童胥抽身,一道飞针打碎了侍从拿起来的茶壶,“要喝回你自己堂口喝去!”
“哼,十宗这没有,我四宗好茶多得是。”童照掌风袭来,讥讽道,“童胥,你不必管你那半两陈茶,先将我四宗粮食还回来,要不然今日新账旧账一起算!”
“陈谷子烂芝麻旧事,也就只有你四宗小心眼耿耿于怀,十宗筹粮为的是整个圣皇。”
说话见,童胥身形稳健地躲开掌风,他最是看不上四宗钻钱眼的作风,自私自利格局太小。
也不知当年童照是如何担了四宗之主。
真是应了那句,明侧有佞忠,非奸即良。
二人谁也不甘退让,童照跟童胥这样一根筋的顽固,讲理等同于对牛弹琴。
两位宗主打起来,实力不俗。
巍峨庄严的堂口,已被毁得面目全非,处处皆是断壁残垣。
等童心过来的时候,还未靠近大门,险些被横空飞来的青砖瓦砾所伤,好在人闪躲及时。
“来了。”
看见门外出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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