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粮食弄走。
等入了粮仓,进仓容易出仓难。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货船就出发了。
漕运向来不理会宗主们之间的那点子事,不论谁为难他们,他们都得让道。
货船出发,童胥满意得很。
做事并非不善后,走时交代漕运,若四宗追究起来只管让人去寻他要说法。
前头粮食被弄走,后头容廉与童照身边的亲信抵达南湾码头。
到的这会,与童胥的马车擦身而过。
四宗辅主瞥见十宗主的马车,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暗自嘀咕,“十宗主怎么突然回来了,且,走的还是水路.......”
心里嘀咕声才落,漕运运主已经快步相迎。
“四辅主,大事不好了。”运主语气惊慌,面上倒没见着半点惊慌之色,拱手相告,“一炷香之前,十宗主归京,将运送去天启的粮食截走了。”
十宗跟四宗当年为粮食大打出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这回,又死性不改截粮,难免让人想看看热闹。
一得知粮食真被截走,四宗辅主面容一垮,呵斥道,“你怎么不知道拦着点?那是我四宗的粮货!”
“小的知晓,但对方是十宗主,小的哪得罪。加之,押粮的非我们漕运的人,用的皆是十宗自己人。”运主干巴巴地回了一嘴。
听完这话,四宗辅主神色越发铁青。
半响,才扭头朝容廉歉意道,“摄政王,实在对不住,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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