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练纳营操练一事,操练之法如同儿戏,端的是女子娇态。”
“长此以往,怕是军中皆男娥!”
不满童心的何止尚书一人。
只不过有他开口,其他大臣移步附议。
“臣等附议,国之安危立于豪情壮志,三宗主身为女子,委实不合适执掌操练。”
他们当朝弹劾,帘幕后坐着的君主正欲开口。
坐于金殿下方左右手分执黑白棋子,两手自与对弈的紫衣男子轻飘飘地开口道,“圣皇好歹是三陆七洲鼎足之一,却没想到当朝寡闻之人竟是如此之多。”
能坐于朝堂之上闲散妄为的,唯有皇室三殿下童更。
他与当今君主一母同胞,君主对其弟尤为宠爱放纵。
见是三殿下驳言,张尚书侧目看去,冷哼出声,“老臣为圣皇尽瘁,阅识自比不得三殿下无为好逸。”
“不妨就请三殿下解一解三宗主的操练之法。”
三殿下是什么人?
皇室血统中,他是最碌碌无用的那个!
“解疑答惑的非本殿。”童更扬眉笑言,手中落子,“这会突心生散趣,想跟尚书玩一乐。”
“尚书看不上三宗主操练之法,想必已有荐举人选。”
“不妨让他们先去担任操练将领,与三宗主各操练一批新卒,半月一试定输赢。”
“如此,既彰圣皇泱泱大国又显尚书老臣风范。”
前后话都让他说了,旁人应下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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