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下。
赵御医跟着全福进了二楼最末的客房,进门见到童心,赶忙行礼,“微臣见过三宗主。”
“赵御医不必多礼,你快看看床榻上的人伤势如何。”童心虚扶他一把,引至床前。
见到床榻上的人,赵御医并未认出。
且不说他,鬼蝉困在密牢二十载,因此相貌生变,即便昔日旧人相逢都未必能认出。
“主子。”
门外碧青打了热水进来,全福守在门外。
童心微微颔首,“搁着吧!”
半个月前碧青受伤,同用了鬼蝉给的药膏,伤势恢复得快。
刚从全福嘴里得知鬼蝉阁主身受重伤,她即便不是主子的奴婢,以药膏的恩情也是要过来伺候一番。
床榻前赵御医把脉良久,灰眉越发紧拢,时而叹息时而摇头,“三宗主,此人伤势甚重,微臣怕是有心无力。”
“多重?”
“奄奄垂危,命不久矣。”赵御医话刚说完,探脉的手一颤,“不,是......是已无力回天。”
“什么?”童心一愣,立刻拉开了赵御医抓住鬼蝉的手腕用力一压,脉象从微弱到全无。
“怎么会这样!”
“赵御医,素闻你是京都最顶尖的御医圣手,您得想想法子救救我师父。”
话说完,噗通一声,童心面色惊慌地跪在他跟前。
师父?
三宗主的师父岂不就是鬼蝉阁主!
赵御医一惊,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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