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王爷在天启深得民心,果然不假。”童照笑颜逐开,从不拒上门的现银生意。
“那本王替天启百姓谢过四宗主。”容廉笑意不减,谈妥这桩买卖,人没有多逗留,不一会告辞离了去。
待人一走,童照搓搓指尖,开始点银票,一边点,嘴里一边念叨,“摄政王作风恶劣,没想到为百姓之心倒不假。”
在旁站着的贴身侍卫,嘴角一抽,宗主明明之前说过此人心眼细如针,抠搜如铁鸡。
童照确实说过这话,天启国也有四宗好些商铺,他手底下的人在天启经商,没少被容廉仗权占利。
“主子,咱们真要买那些杂粮吗?”夜罗跟在自家主子身后,有些不解道,“天启今年多灾多难,米面是缺,杂粮还是顶有的。”
两百万两是定金,往后还得送来几百万两,足见要买不少。
“这笔买卖有人做。”容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军武门掌管粮草的十宗主过几日抵达京都。”
四宗与十宗同属西宫太后麾下,四宗童照向来认钱不认人,而十宗童胥一心为军中粮草踌躇。
他们二人一个经商,一个白拿。
这事儿回头就算闹到西宫太后跟前,那也得心向三军。
“主子的意思......”夜罗细思,明白了个大概,“若真这般,以童照的贪财如命,价值几百万两的粮拱手送人,怕是要了半条老命。”
半条老命算甚,容廉不仅是打算转手送粮,日后圣皇四宗的商路会找人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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