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姑姑颔首应是,“回太后,云列战神走的迫不及待,他对三宗主还真是情深意重。”
回了话,遂从墙面暗格取出机关密匣放到太后跟前。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战场枭雄对三宗主那般颇有美貌不让须眉的女子,恰是入眼入心的。”
打开关密匣上的层层关窍,太后将兵符小心谨慎放入了进去。
“太后所言极是,只可惜童心乃鬼蝉的弟子,若不然战神以用兵符相请,确能得您庇护。”宁姑姑接过密匣放归原处。
提到鬼蝉,太后雍容面色一沉,“鬼蝉活着是大忌,他一生运筹帷幄,何其聪明的人,回来京都之举,不知是他没死心统一全权一事,还是揣着明白伺机而动。”
二十年前鬼蝉之死,旁人不知是何缘故,她这个正宫却是知晓的一清二楚的。
若鬼蝉知晓当年的事是先帝属意,那他如今回来,便不是为了效忠圣皇。
不论他知还不是知,只要人活着,总有一日会有所察觉,到时跟圣皇终归殊途。
“这些时日鬼蝉一直留在归云阁足不出户,底下人没寻着下手的机会。”宁姑姑顿了顿,转而道,“云列战神来西宫请旨,估摸着不出一炷香,消息便要传过去,如此倒是个时机。”
鬼蝉只要一日不离开归云阁,就没有动手的机会。
他是阁主,哪有在阁内丧命的道理。
“就照你说的去办,记住了,这事得保证万无一失。”太后对鬼蝉的忌惮,不是一朝一夕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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