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两个字包括她那个人,都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人的心头。
宫门外,宫女通报过了半个时辰。
有躺得住的,就有躺坐都不得劲的。
“好歹作为皇室公主,怎能如此不知廉耻。”童昭宁来去问了宫女好几回,这会再次问过,一脸满脸不悦进入马车,“明知是有妇之夫,还霸着不放。”
“正是长公主尊贵,我等身份悬殊,能耐她何。”
童心神情恹恹地答了一句,心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她躺的惬意得很,全福想的周到,马车里布置得软和。
人躺舒服了,别说等半个时辰,就是在这定居也能住得下去。
何况,她来行宫一趟本就是做样子给鬼蝉子与其他人看,晾着不见反而省事。
“公主怎么了,公主就能欺女霸男吗?”
越说越等不住,童昭宁握起手里金丝软鞭啪嗒打在车壁。
很快又冷静下来,一番思忖。
来之前,设想童心跟长公主抢人,打不过打输了,好在旁帮衬一二。
不说保全她的性命,护着半条命总归没问题。
现在人畏手畏脚缩在马车里不动,莫不是等她这个郡主出手?
也是,童心刚来京城一没家世二无人脉,贸然跟长公主抢人一旦问罪谁能护着她。
饶是那鬼蝉阁主,近日才归阁,早不复昔日巅峰之时。
如此一想,真得靠她出手。
“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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