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他。”
童心面色阴晴不定地回了一句,让童昭宁更觉生疑,“不对吧,书信与信物若是你师父让人送来给我,他何必兜圈子,我与你又没什么干系......”
“你与我确实没什么干系,只不过前两日我身受重伤,京都无人敢冒大不韪收留我,唯独在你府上歇过脚。”
“许是因此,师父误认为你我二人交情匪浅,以至于私事外泄。”
她跟鬼蝉子的师徒关系确实有些麻烦,除了各自心知肚明之外,还需得时刻看碟下菜。
这般解释,童昭宁听后思索片刻,仍旧存疑,“如此说,你事先并不知你家夫君去赴宴?”
“自抵达京都,我一直将人藏着掖着,岂会送上门去。”童心眼帘微阖,长睫投下一片黯然,淡无血色的唇角荡开起冷笑。
“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来圣皇之前想着,与其留他独自在天启担忧仿徨,不如带在身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所防范。”
“到了京都,深知自身与长公主身份悬殊,便费尽心思成为三宗主。”
“奈何权中权贵中贵,再怎么位高权重也比不上皇室血统,自己的夫君终究难逃长公主的窥觊。”
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煞有其事,童心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信手扶向胸口。
古怪违心的话说多了,总感觉良心隐隐作痛.......
童心的举止神态落在童昭宁眼里,越发觉得她与自己的夫君情绵似海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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