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春退出殿外,交代人即刻给摄政王送去名帖。
客栈内——
得知归云阁追杀令撤回,容廉便带着童心与碧青回到了客栈。
恰逢于公公等候,以夫君的身份代接了圣旨。
“主子,您说王妃作为鬼蝉子关门弟子会是真的吗?”夜罗看着自家主子熬药,憋了许久,忍不住开口一问。
华灯初上,屋内昏黄烛光映在临窗而坐的人俊美面庞,明暗交替,墨色深眸淡淡看着桌案前的火炉。
上面架放的小壶鼎沸,弥漫出苦涩味道。
主子不答,夜罗自顾自又道,“若是真的,王妃那身诡异身法倒能解释。尤其这位鬼蝉阁主二十年前就传出亡故的消息,暗中到访天启不足为奇。”
一个谋略奇才,想不为人知出现在天启甚是容易。
“王妃出手时的杀戮之气,恐怕只有这样一位重杀戮的师父才教得出。”
如此一说,仿佛一切都能对得上号。
“她不是。”
简单几个字,直接推翻了他的猜测。
“主子为何这般肯定?”
容廉眼皮子也没抬一下,拿过方帕提起药壶斟药汤,“本王今日跟鬼蝉子打过照面,他虽借了王妃的兵器,却不懂如何重用。”
“另外,此人内功深厚外显,与王妃单靠身法出手极为不同。他是作为归云阁阁主,教人绝不会只教身法不授心法。所以,王妃并非鬼蝉子的弟子。”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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