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
难怪一直没找到人,最危险的地方最为安全,铤而走险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阁主息怒,是属下等人御下无方。”
大堂主葛林垂首,提及了归云阁近年境况,“自从您当年亡故,阁里不复当初那般上谨下严。”
“十年前新君主登位,为巩固局势,将归云阁明面划入三宗、六宗、十宗三位宗主管辖名下沾上许多俗世,行事拘束顾忌得多。”
虽说管辖不等于接手,但在其他方面生了心思存了便利。
例如,阁内招收新人,宗主们暗地里多少安插过人进来。
有三方宗势开先手,其他宗东施效颦,年复一年,逐渐污浊一池清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心贪婪非一时生欢。”
鬼蝉子冷眼睥睨,“格杀令撤回,阁内之事押后再议,老夫要先进宫一趟。”
见他就这么提着头颅走,葛林连忙提醒。
“阁主,属下还是先交代人替您沐浴更衣,待收拾好去也不迟。”
阁主二十载重见天日,与现任君主未打过交道,这般前去怕是不妥。
“葛林,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平日里定甚是注重养身,讲究的很。”鬼蝉子瞥他一眼。
看似调侃的话,暗指他这些年重心不稳,失了该有智绪。
“属下知罪,恭送阁主。”葛林不再多言。
鬼蝉子嗤哼一声,提着血粼粼的头颅直接去往皇宫。
“大堂主,那真是前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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