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哪还会顾及什么大局。
“不急着禀报,我去看看。”
与其现在去触阁主霉头,不如私下将事办妥了。
说完这话,大堂主先去了刑牢。
刑牢内,碧青被铁链捆绑在针桩上,针桩是用锋利细针倒置而成,锐利的针头错落有致,长短不一。
一旦捆在这上面,针针见血,痛苦可想而知。
大堂主行至跟前,见着人耷拉着脑袋昏死了过去,顺手从旁木桶内舀了化好的盐水悉数一泼。
咸至发苦的盐水浸入伤口,令人疼痛加剧。
“啊!!!”
昏死过去的碧青,疼得猛然睁开赤红的双目,被这般痛苦硬生生疼醒。
遭受皮肉之苦,让她颤抖着不休,哀嚎不止。
“说说吧,沧洲兵符在哪?”
看人醒来,大堂主丢去手中水瓢,忙不迭掏出手帕擦拭手掌。
“沧洲兵符......”碧青大口大口喘着气,这样才能稍微减轻一些痛苦。
缓了许久,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人,虚弱道,“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
“何处隐秘之地?”
“是.....”
碧青睁了睁眼帘,强撑着自己的意识,这事她早就想好了如何说。
就是不知主子怎么样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拖延的越久越好。
见碧青话到嘴边又不急着再开口,大堂主笑容可掬,好言相劝,“小家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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