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是如何一回事,但他这样进宫求解药,不知是太低估归云阁,还是另有打算。”
“属下还未查到那容氏摄政王是不是另有打算,当下归云阁下了格杀令,怕是那位小家主在劫难逃。”
有归云阁的格杀令在,就是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随而,说话的男子又忧心忡忡地看向自家宗主,“宗主,属下认为,您不要掺和这事,免得徒添不必要的麻烦。”
跟了宗主这么多年,素来知晓宗主在商言商,很是喜欢见缝插针谋取私利。
像这等热闹,以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断断不愿错过。
“我哪有这等本事掺和,不过是稍微给人透点消息捎个话罢了。”童照不以为然的朝男子招了招手,低语交代了几句。
听完这话,男子拧眉,“宗主......”
“去吧,这个时候其他宗主都忙着思忖要不要进宫禀报格杀令的事,哪有闲心管到我这。”
“知道了,属下这就去办。”
男子无奈点头,先行离去。
不掺和也就是说说。
前几日童照得知归云阁派出毕郎跟童心交手,他确实没什么安排,无非就是让童云峰在昨日夜里给云仲展下了千斤醉,令其睡上几日几夜。
现在看来,这事做错了。
他本是担忧战神护师心切,压不住骨子里的奋战热血,在台下看着看着突然冲上去将毕郎一刀给砍了。
谁曾想,防住了徒弟却防不住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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