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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话短说,三日后你去军武门与人比试,比试之前,先签下生死状。”
“生死状?”
童心移开视线,不解道,“童昭宁是郡主,她的家姐是君主所娶的正宫。我如果杀了她,岂不是麻烦?”
“若是不留人,那我起初是不是不该答应此事?”
“这是两码事。”说话间,容廉眸光深凝,袖中手掌聚起内力暗压体内翻涌的气血。
正站在他面前的童心,自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王爷....”
“你只管杀了与你交手的人,别的无须多问。”容廉气息急乱,额间大汗滚滚,沉声道,“先出去!”
话音刚落,他的手背、脖颈以及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黑色经络。
瞧见这一幕,童心心神一漾,抬步靠近,握住了他抓在软塌边缘的手掌。
果然是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这种寒意极为不正常。
“王爷稍等,我这就去让夜罗备上炭盆。”童心说完这话正准备出去。
刚一撒手,却被反握住手掌,强劲有力的手臂顷刻将她顺势拉进怀里。
耳畔传来他呵气如冰的声音,“无用的。”
若是炭火能压制住他体内的寒毒,屋内早就备上了。
两人相拥,童心被禁锢在怀,隔着布料感觉身后传来刺骨的寒意,忍不住一阵哆嗦。
她都尚且如此难以忍受,真不知容廉是怎么活下来的。
“炭火没用,其他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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