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小的,小的无非是回去经受千刀万剐或成为人彘,别无选择。”
提及这般下场,那张俊逸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在宫中几年,能活下来全靠这张脸。
从起初的担惊受怕,日子久了,逐渐变得麻木。
对于长公主似魔似妖的性情,还有夕銮殿内的杀戮,他早习以为常。
“长公主盯上我,是想要取我的性命,你这般告知下场,可是认为我会有恻隐之心?”
昨日海公公来送赏前,便被剜去双目,童心也算知晓长公主心狠手辣。
“不被家主所喜,是小的无能,应当被处置。”柳辞说话举止,滴水不漏。
旁人很难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见此,童心唇角掀起一丝讥诮,“这样,我一会让人替你找一处院子居住,日后你便一直居住着。”
“小的但凭家主安置。”柳辞很是顺从,一不反抗二不多话。
不管童心说什么,他能回答的便回答,不能回答的便答所非问。
恰逢碧青奉来茶水进屋,童心拧眉交代,“这两日让柳公子在客栈休养,待全福抵京,让他去找一处院子。”
“是。”碧青放下茶盏,请柳辞回房。
从屋内出来,碰上正回来的容廉。
见到他,柳辞从容地行了行礼,侧身让步,目不斜视。
擦肩而过的容廉,停顿一刻,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幽暗地眸光自此人身上掠过,随而抬步进屋顺手关上房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