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向面色痛苦的童奎,发出一声嗤笑。
“权势,对于宗主而言当真那么重要?”
三宗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她想,童九选择跟童奎,不是因为武力,应当有别的可取之处。
而童奎跟童九联手,为此付出失势的代价,显然只是让自己的权势置死地而后生。
到时,恢复昔日的地位,再得手南司司主一职,是个如意算盘。
“你倒是通透,初次见面,便在我面前做戏!”童心一番嘲讽,让童奎脸色更为难堪。
“若不做戏,哪有此番表露的机会。”
童心好笑地看着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这般做,是属下想跟宗主要点东西。”
她没打算让童奎在这个时候死去。
不仅如此,临宗位之前,此人都有利用价值。
“什么东西?”童奎明知是什么,还这般故问,心里抱有一丝侥幸。
见他不轻易说,童心笑而不语,清浅凤眸定定的看着他。
与此同时,京都一家僻静的茶肆。
茶肆后院竹林,坐着两个对弈的人。
竹林微风稍动,落叶翩然。
一人身穿紫衣,一人袭白。
这会有人前来,到紫衣男子跟前附耳禀报。
闻言,紫衣男子眉梢染上几分笑意,摆了摆手,禀话的人先行退了下去。
“你素来不爱细细点明,今日之事她能举一反三,可见小王妃很是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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