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床榻上一声闷响,童心睁开睡意惺惺眸子,拧眉看了过去,“王爷?”
唤了半响,无人应答。
屋内寂静,童心沉息敛气,静听着任何细微之声。
惊觉床榻内的气息极其孱弱,不似常人。
心里不由得暗惊,从被褥中钻出来试探性的靠近床榻,抬手掀开厚重帷帐。
只见刚才还说话的人,倒躺在床沿。
瞧见这一幕,童心探了探容廉的脖颈,触及他的肌肤,刺骨的寒意侵袭指尖。
“死了?”童心眸光一潋,眼低充斥着疑惑,捻了捻被寒意刺痛的手指。
随而捏住容廉的手腕,再次探了脉象。
脉象微不可察,若有若无,像是个频死之人。
刚才他不是还在说话,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不等她确定是何缘故,容廉手臂上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一道道可怖的黑色筋络。
像藤蔓一般,迅速攀爬。
童心惊愕之余还未看出这是什么,便听见一声低喃。
“冷.....”
容廉紧抿着薄唇,面色越发苍白。
似是感觉到身边有暖意,反手握住童心手掌,人也靠近了过来。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她虽不是大夫,但看这情形也知道是异常。
看他没有答话,童心动了动被紧握的手掌,拧眉道“王爷先放开,我让夜罗去请大夫。”
话音刚落,下一刻被容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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