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屋内出来,便碰见了要去赴宴的童心。
只见她略施粉黛,身穿一袭绞缦锦绣宫装朝这边过来,夜罗垂下了眼眸,掩去眼里的警惕与不满,默言拱手。
“王爷呢?”童心没错过夜罗对她忽来的提防之色。
夜罗冷着一张脸,沉声答道,“王爷乏累,已歇下了。”
“嗯。”
童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带着碧青下了楼。
她觉得奇怪,不仅是夜罗奇怪,容廉也很奇怪。
自登船之后一路少言,赶路时,她多次察觉到他气息不稳。
当时没怎么在意,但看夜罗刚才对她提防之中还带有一丝担忧,莫非是那家伙出了什么状况?
这会儿,童心若有所思的上马车。
随而又看向一同跟着去赴宴的碧青,“碧青,你留在客栈。”
全福还没到京城,客栈只有夜罗一个人。
容廉下船的时候将自身裹得严严实实,现在看来他不是怕被人瞧见面容,应该是另有缘故。
“主子,奴婢若留下,您岂不是一人去宫里?”她哪能放心自家主子独自赴宴。
“你不必担心我,若在宫中真要碰见什么事,我一个人反倒更好脱身。”
交代了一声,童心上了马车。
碧青看着马车扬长而去,心也提了起来。
主子没说错,一个人去,碰见危险可以毫无顾忌。
说到底,她练武没有几个月,只能对付一些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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