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很快伙计拿来干粮,童心接过干粮没有多作停留,随即上了马继续赶路。
宗主们准备的照拂,完全不受用。
“掌柜的.....”伙计见到童心几人扬尘而去,神色有些焦急。
掌柜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急什么,又不是咱们一家失策。”
说罢,往堂内看了一眼。
只见刚才还坐着的众人,纷纷起身出来。
“你确定不在驿站歇息?”坐在马背上,容廉看着怀里神色疲惫的人儿,眼底多了一丝温和。
童心没怎么骑过马,加上这副身体常年孱弱,一日一夜的颠簸比起她在跟人交手还要累。
不过,比起颠簸的疲惫,她反而在这一路上想的更多的是容廉这场局中局。
虽逐渐明白他这场局的目的,却还未解读出全部.....
自从她进入王府,走的每一步几乎都在容廉的掌控之中。
且,每一步的背后都有其深意。
若说当初除掉贤王与赵将军是为了拿到兵符,顺带稳固天启一些局势。
除去童南天则是因为换了她作为棋子,以绝后患。
而降服云仲展这个代表沧洲的战神,是用来她在圣皇取代三宗主,登位宗主的价值。
那么,在她杀了童二夫人,送兵符给童云峰,又意味着什么?
容廉看童心出神并未答话,敛去眼底那抹温和,淡淡道,“看来王妃并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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