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疑惑地接下,云仲展倒没直言,只是眼神示意,很快便抬步离了去。
被意有所指的人,隐藏在斗篷那张妖颜,此刻阴沉如斯。
童心收下药丸没多想,待人一走,便跟着侍从前去马车。
各宗主派来马车过来接自己的人,无关乎麾下家主地位高低,来的马车皆是一个比一个奢华。
但——也有列外。
就好比童心他们所看到的,马车不是马车,而是牛板车。
不似其他人用的六匹汗血宝马驾车,没有他们马车上那样柔软坐垫、烹茶焚香、点心瓜果备置。
仅是一辆光秃秃的牛板车。
跟在身后的全福见此,当场呵斥起引路侍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上瞒下,克扣家主的待遇。”
他曾跟着童南天来圣皇多次,向来都是宽敞华丽的马车,哪有这等遭遇。
“尊客息怒,小的怎敢私自克扣家主的用度,这都是宗主的交代。”
侍从甚是无奈,抬袖子擦拭着额角冷汗,又解释道,“如今咱们三宗失势,不似往年光景,家主的待遇自也跟着天差地别。”
全福行事谨慎,早听主子提及过此事。
纵然听了侍从说起缘故,依旧冷眉竖眼,“一派胡言!三宗主贵为宗主,宗列第三位素来担当大任,岂容你在这诋毁胡诌。”
“小的不敢妄言。”
侍从得全福的呵斥,抬眼看向了一旁未开口的童心,恭敬道,“想必家主是一年没来圣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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