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饶是童心看他再多次,仍会有些失神。
就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绪愫,不知不觉在内心深处萦绕。
他们虽认识了好几个月,倒甚少这般温息相交,更谈不上仔细观察。
这两个月里,童心和容廉算是真正相处了两个月,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大多数是一个人盯着另一个人行事。
除了容廉时不时嫌她字写的难看、琴弹得难听、画的不堪入目之外还算得上和谐。
不过片刻,容廉笔走游龙一字收尾,抬眼便迎上一双愣神的清浅凤眸。
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优美唇角微勾起一抹浅弧,深眸中不禁浮出丝丝的愉悦。
愉悦归愉悦,正事要紧。
“王妃何时都能欣赏本王的容颜,但现在应该想想如何练就拿得出手的字迹,同时还得认全典字籍才好。”
一番毫不掩饰的揶揄,让愣怔着的童心回过了神。
她长睫扑动,敛去心里异常,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拿过容廉手中墨笔,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王爷所言极是,只不过俊美的男子我见过不少,再如何赏心悦目,看久了终是会腻味。”
话刚说完,外头赶马车的夜罗陡然传来一声噗笑。
本来这话就不中听,自己的属下居然还凑热闹,
容廉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上顿然阴沉如水,危险地看向了车帘,“你是想做一辈子的车夫?”
听见自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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