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所在。”
说话间,容廉已负手而立于窗前。
犹如深潭般的墨眸望向窗外,稍垂眸,掩去眼底寒意。
不知是否错觉,童心总觉得他提及天下局势时,仿佛见识过东方时期再到这几百年来的变迁。
周身散发出莫名的古远气息,明明人就在眼前,却触不可及。
这厢童心收回视线,看着眼前一目了然的地图,若有所思道,“这七洲,容氏和童氏意在收复,各不相让。倘若有朝一日,他们旗鼓相当,定会天下烽火一触即发吧?”
天下分久必合,童氏和容氏都想重现当初东方一族那样辉煌的光景。
这一仗,迟早会来。
“江山不容二主,避无可避。”容廉淡淡地回应。
话是这么说,童心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我若没记错,云列受童氏掌控,墨国则是容氏掌控,那时还是你出谋划策保下墨国没被攻陷。”
“你既是容氏的人,以前保下墨国,为何又选择帮衬云列?”
当年两国一战,她原不知晓的其中缘由,误打误撞跟云仲展提到兵器的事,惹得容廉找她的麻烦。
后来问了青岚,得知当年两国开战,他已插手。
这次,在他授意下,她才给了云仲展改造兵器的法子。
“说是帮衬云列,不如说是惜才。就此除掉一员大将,未免过于暴殄天物。”
说罢,容廉收敛思绪,抬步朝门外而去,末了传来一句,“王妃若练字乏累,稍后便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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