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常大人禀报了丞相府一事离去,太后闻讯来了御书房。
丞相府今夜变故,太后有另一番见解,“摄政王容廉看重童家,费尽心思拉拢童南天,童家之事来的快,这个时候他才是最为心急的。”
“那母后的意思,这事确实并非他所为了?”宇文复头一个怀疑的就是容廉,总觉他先前明目张胆地拉拢童南天,不符昔日作风。
即便听太后这么说,他任然有所猜疑道,“但除了容廉,儿臣着实想不出第二个能有此等手腕,还这般毫无顾忌下手的人!”
见自己儿子依旧没明白,太后无奈地睥了他一眼,“童南天近来得罪的人不少,唯独没得罪过摄政王。你觉得,容廉为何要除掉他?”
“何况,童南天得罪不是旁人,而是满朝文武!”
“常言道,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或许众多朝臣中任意一人都没有这般精心谋算,可若人多了,纵是腐朽亦成材。”
此番话,听得宇文复愣怔片刻,想明白过来,心里宽松许些,“母后所言极是,这么看来,确实不是容廉设局。”
说着,又想到此事是百官布局所为,心头为之一振,不悦道,“这帮朝臣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背地里如此沆瀣一气!”
“今日能谋划除掉丞相,岂不是来日就能谋权篡位?”
“皇帝能知晓就好,眼下当务之急是查出带头之人,将人找出来处置了才能镇压百官。”太后不怎忌惮满朝文武,这些臣子不像童氏跟摄政王的容氏有三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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