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着,力道放松了下来,手里的梳篦从上而下,梳到发尾。
她若不提,童晏一直当是太后手段了得,便忘了当初童心撞见她和贤王私会。
这会顿时想起,那日被太后传唤时,是童心先被请了过去。
想明白过来,童晏恶狠狠地瞪向铜镜中映出的另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华妆丽裳,顾盼生姿,只觉无比刺眼,“你这个贱人,敢算计我,我饶不了你!”
“妹妹真是愚笨,我之前仅是因撞见私会,便遭了你的毒手。好不容易嫁进摄政王府活下来,自求多福还来不及,怎敢再算计你?”
“退一步说,如此铤而走险,置童家于不顾,我身为童氏女,能有何好处?”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童晏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将话听了进去。
童心已然嫁进了摄政王府,她好不容易活下来,自是惜命的不得了。
又怎敢在后背下手?
而且,她作为摄政王妃,就算在太后跟前说过什么,都不足以令人相信。
太后亦是不会发难的那般快!
这般一想,童晏皱起了眉头,顾不得正在梳头,险些挣断了一束青丝,扭头直勾勾看向童心,质问道,“你说,到底是谁害我至此?”